belial009 @ 2008-09-07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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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ial009 @ 2008-09-06 20:21

  片名伤~KIZ/KIDS
  主演:小池徹平,玉木宏
  共同演出: 栗山千明
  原作:乙一,傷-KIZ / KIDS, 角川書店刊
  劇本:阪東賢治
  监督:荻島達也 
  人氣雙人組WaT的小池徹平,今年推出了的首張個人全創作專輯「初告白」獲得好評,不光是創作上,在劇戲及電影中的演出也連連讓人驚歎,可說是各方面都大放異彩的小池徹平,將正式主演電影「KIDS」,挑戰超高難度的角色演出,「KIDS」改編素有「感傷達人」之稱的作家-乙一-大賣超過80萬的作品「傷 -KIZ/KIDS-」。  
  小池徹平在劇中必須同時展現純真與黑暗兩面,是相當難詮釋的角色,也是小池徹平繼2006年的「戀愛☆情節」之後,再度主演的作品,可說是他在戲劇上的全新挑戰。  
  電影改編自乙一原作「傷-KIZ/KIDS-」,小池徹平演出具有將別人的傷移到自己身上,自己的傷移到別人身上的特殊能力者ASATO,背負著小時候所受的創傷,但卻擁有一顆「希望看到人的笑容而非眼淚」純真的心,和玉木宏飾演不擅長與人互動的孤獨男人TAKEO展開一段以友情為主軸的電影,與小池徹平至今演出過許多活潑的角色大相逕庭,必須要詮釋非常纖細變化內心。導演由去年賣座電影「唯有你聽的見」萩島達也擔任,對小池徹平的演出相當滿意。  
  這次小池徹平的角色必需同時表現岀純真與黑暗的一面,對演員來說可以感受到非常大的魅力,小池也表示「這部電影有非常動人的友情,也許會讓你想起已經遺忘的重要回憶,希望能夠撫平大家心中的傷痕。」製作人松橋真三更是大讚「純真的小池徹平演出背負創傷的ASATO,如同想讓人抱在懷中的天使一般」。製作群也表示「演出這個難以詮釋的角色,小池徹平必須向上提升。」可以說是小池徹平以演員身分的代表作品。  小池徹平與玉木宏的初度共演,對於女性觀眾來說有絕對壓倒性人氣的組合,導演萩島表示:「原作的世界裏,小池徹平跟玉木宏的存在更是加分不少,一定會呈現岀非常棒的電影」;製作人松橋表示「他們可說是理想中的組合,早就期待兩人的合作。」電影中玉木宏也將演出全身散發著野性的角色,連聲調也大大降低,展露至今從未看到過的一面,女主角則由栗山千明演出臉上有傷痕的女性。這部電影也得到韓國大力的贊助,將有可能踏出海外進軍.   
  经典(暧昧)台词:「伤の深さも痛みも…二人で分けて、半分こだね  
  伤口的深度也好,疼痛也好,两个人分担的话就变成一半了。  
===============我是引用和原创分界线===============  
  今天总算将硬盘上放了N天的这《伤~KIZ/KIDS》看完了。我是因为想看玉木宏Tamaki Hiroshi才看的这片。坦白说,我是Tamaki的半个fan吧,因为是大迷,对很多影星都只能算是半个fan。看这片前看了玉木担任配角(半个男主?)的Midnight Eagle《午夜雄鹰》(猪猪字幕版)。本来不怎么看好Midnight Eagle的,没想到看到后头居然泣不成声,完全是泪奔状态。果然,平凡人就算是出于平凡的目的——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作出的牺牲,也是很伟大的。和ME相比,这KIDS确实也很感人,但我看完也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流不下来的程度——难道是因为最后两主角都没挂,所以悲伤不起来?  
  其实KIDS全片的基调都很忧伤——我说的是“忧伤”,而不是“悲伤”——,全片的配乐都在烘托“忧伤”这个主题,只不过中间穿插了一些曲风明快的歌曲,来表现主人公当时的心情,很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这是我认为的此片最大的亮点。看完此片,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便是此片的配乐了(背景音乐是中提琴还是小提琴我听不出来——我的耳朵没那么好啦,因为不是搞音乐的。虽然我生活的那个城市,大概有一半多的人都在搞音乐,而我楼上几乎每天都有人在弹钢琴——但却将那种淡淡的忧伤渲染得恰到好处)。先是开头那首BEN E. KING的Stand by Me,很能透出当时主人公朝人的心情,而且歌词也和远景比较贴切。可惜这首歌我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居然还出自《奥斯卡百年金曲典藏》!中间,当朝人和启吾带着志保去游乐园等地玩时,插入的那首Blue skies, happy endings是此片中我最爱的歌曲。很难得,此片中居然有如此曲调明快的歌曲,那首歌有点苏格兰(为啥是苏格兰而不是美国?难道是因为那笛声?)乡村歌曲的风味,尤其是快板的形式加上活泼的节奏,与全片的基调形成了鲜明对比,给人蓬勃向上、精神焕发的感觉。再配以片中美丽的风光,很让人神清气爽,使人能深深体会到片中主人公们的欢快心情。片末,随着剧情的发展,槙原敬之那首给人以希望的《Firefly~仆は生きていく》也悠扬地响起,预示着主人公们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方向、希望和勇气,再配以朝人下定决心再次去监狱探望曾经深深伤害自己的母亲,以及志保将启吾和朝人最喜欢的食物当作招牌菜推荐给客人……让人最终从全片的忧伤中脱离出来,看到了光明和希望,看到了主人公们勇敢面对心灵创伤、面对未来的勇气。可见,此片还是有其鼓舞人的一面。在经过了痛苦的探寻之后,在经历了迷惘的挣扎之后,各人总算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充满希望的答案,并且开始了具有崭新意义的生活。我也很喜欢这首《Firefly~仆は生きていく》,曲调轻快,歌词温馨,非常切合这片最终想表达的主题,令人感动。
  剧情没什么好说的。只晓得乙一的原著貌似卖得还可以。乙一的大名在国内科幻迷里似乎也比较出名。我只晓得Tamaki还演过他的另一部小说改编的电影——《只想爱着你》。Tamaki该不会变成乙一小说的御用演员了吧?全片似乎就是围绕小池饰演的朝人的超能力来展开的。朝人的超能力是“转移”,既可以移动物体——貌似意念移物那种,也可以移动伤口——将别人的伤口转移到自己身上,或是将自己的伤口转移到别人身上,前提是要与人进行身体接触。看到这时,我免不了会乱入:小池,看在都是Water Boys 2主演的份上,你咋不参加Rookies的演出呢?这样你就可以将Aniya(市原饰,是Water Boys 2的领衔主演。哦,现在不兴“领衔主演”这种说法了吧?)身上的伤移走,免得他在最后一集里那么痛苦,也免得我看那集看得那么痛苦。真的,我从来没有哪次看电视像看得那样痛苦过!这都哪跟哪啊,你还真是能乱入!)
  既然说到了演员,把主演一个一个地捞来说说吧。老实说,Tamaki的表现令我有点失望。他在此片中的造型就不说了,再怎么邋遢,也只是为了剧情需要。ms他那模糊的发音(很佩服TPC字母组居然能听清他说的某些发音模糊的话)似乎也是为了剧情需要(没看过乙一原著,不晓得有没有这样的描写)。但我看着,怎么感觉这家伙将启吾演得有点像七年前那个Water Boys里的佐藤?说话的方式、表达的方式都有点像。本来看《交响情人梦》时,觉得Tamaki说话很清晰,就算在《遥控刑警》里演傻傻的伸吾时说话都不是这样,可是这个启吾就……尤其是在他点餐时说那个英文菜名,我都很怀疑,志保是怎么听清他说的话的?这真是当初那个能说一口流利(发音准确与否就不追究了)法语的Chiaki sama吗?再就是他的体型。我不想说他像“剥了皮的兔子”(这是非非上有人对他的评价)一样瘦,但一个能空手摆平五个拿武器的混混儿的人,怎么说也不该瘦得像块排骨似的。相比之下,连Rookies里的中尾都比他有肌肉。由此看来,Tamaki可以说是一个减肥过于成功的典型。为了角色需要,也应该去稍微练练肌肉呀。总之,他在此片中很没特色,感觉换一个肌肉型男(当然也要是帅哥)来演,搞不好会好一些。不过,他在桥上奋力奔跑,去拯救他的“爱人”(误大了!)朝人的镜头,是此片中我的大爱。那双长腿在奔跑中完全展现了出来,很优美。果然,个子高就是不一样,细长腿,那个美呀……(别在这里想得直流口水了!)
  再来便是小池徹平。本来小池是我完全无视的一个演员,如果不是看了Water Boys 2的杀青花絮,我完全不晓得他就是Water Boys 2里的那个跟在女学生会长后头屁颠屁颠的、不被当作男性的小岩。他在这里面也算演得平平常常吧——如果没在之后继续看《娃娃连刑警》,我会说他确实演得和WaterBoys 2里的不同,但看了之后我却觉得,哦,原来这就是他的表演风格啊——反正把“男主角就是总受”这一“定理”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看着他以1.67米的个子站在Tamaki那1.80米的个子旁,一脸深情地盯着Tamaki,我一直在想:Tamaki,赶快推倒他吧(腐女之魂燃烧起来了)!本来觉得Tamaki是那种攻受皆宜型的(受的成分似乎多一点),但与小池比起来,就绝对是小攻了。小池在这里面比Water Boys 2里更娘了。不,在Water Boys 2里他其实还有点男子汉气概的,在这里面,他简直就是……太平公主一个!眼睛大大的,留海长长的,笑容媚媚的,神情幽幽的,皮肤白白的,比所有女角都美丽可爱数百倍,而且身材也很好——除了平胸之外——身高更合适。哎,小池,你将一个风华绝代可爱受的样板表现到了极致!难怪片中的Tamaki会对你一见钟情(又误了!),义无反顾地成了你的保镖兼伤口转移地。看了此片,我第一次真正地认识了小池(Water Boys 2和Badboy returns the school里他都是配角,没多大发挥空间,他的镜头也比较少,印象模糊)。我发觉他的笑和市原的绝对是不同类型,虽然都很灿烂,有着阳光的味道,但市原的很男孩子气,很酣畅淋漓,而他的呢,很能引起女人的母性情怀吧(怪不得让他去演《娃娃脸刑警》!我一直在想,要是市原小弟去演的话,不晓得会演成怎样,大概就不会老是被那个女上司欺负了。但小池在剧中演的不良少年也太……他绝对不能去演《无间道)。  
  至于那位女配角(有人要说是“主角”吧,我看不出来她哪里像“主角”了),就让我无视吧。觉得她摘下口罩反而变丑了,还是带着口罩比较可爱——这就是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哦,再贴点此片的截图吧。此片风景不错(虽然没有Brokeback Mountain里的景色好,当然罗,李安大导演拍那片大概也是想以风景来赚钱吧,哈哈。话说回来,这BL片和疑似BL片【你这“疑似BL片”难道指的是这部KIZ?这已经不是“疑似”了,而是根本就是BL片!),湖光山色,不,应该是“海”光山色都有。



  最后,再来发一下此片的下载地址。这片的字幕版有点大,是AVI格式的,画面比较清晰。
  eMule: http://www.verycd.com/groups/colourlady/339401.topic 
  纳米盘:
http://www.namipan.com/d/4b8322b7173fec9e95792c95b472e6ac68e3945bcc3aee21 
   Fs2you: http://www.rayfile.com/files/41956ce6-7b21-11dd-a9f6-0019d11a795f/ 或提取码:41956ce6-7b21-11dd-a9f6-0019d11a795f 
  再提供一下ED--Firefly~仆は生きていく的eMule下载地址:
http://www.verycd.com/topics/233636/




 
belial009 @ 2008-08-31 16:00

                                                                                          第三篇 美丽男人(二)

  因为有了Johnny Depp,所以下面这位只好屈居第二了。其实,单从美丽的角度来说,这位可以算是No.1,且又年轻。但是Johnny Depp的演技却技高一筹,而且比这位先占据重要位置。那么,这位“不幸”的No.2先生是谁呢?不用着急,让我们掀起幕布(注:不是盖头)来看看他的真面目吧——
                   混血美男——基努·里维斯Keanu Reeves
  说他不幸,还真的不幸。从小父母离异——应该是他父亲抛下他们自个儿去走天涯了,后来他的女朋友又出车祸死了,同时妹妹也得了重病,真应了那句老话:祸不单行。即使从小的家庭环境使他不再相信婚姻,他的年轻和天生的美貌仍使他成为全球年轻女人喜爱的对象(不想用偶像来形容他,因为偶像与美男是不同的)。
  第一次听说他是在《科幻世界》的“科幻影视”介绍的《矩阵》(也就是《黑客帝国》或《骇客帝国》或《二十二世纪杀人网络》)里。当时肯定没有记住他的名字,虽然文中提到他很帅,图上他那副戴着墨镜的剧照也够酷——有点像在重庆四十多度的炎夏里喝七喜的感觉,但却觉得他取下眼镜后的样子just so so,完全没有文中吹嘘的那么好,倒是他的那位女性搭档更可靠。这反倒使他给我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就是这家伙只有戴着墨镜才够看,取下墨镜就……这个观念一直持续到我上大学。即使大一时听说院男篮教练在院队与建院男篮比赛时,打扮得跟Reeves在《矩阵》里一样,就是因为这副打扮,使他显得帅呆了,引得很多女生去打望,我也没改变这种想法(这跟那是两码事吧?)——我当时也有去“打望”,还把那教练讥笑了一顿:才刚进入秋天就穿高领毛衣,你装宝器呀,不热死你才怪!
  其实,我对Reeves的看法在我自己都还没发觉时就早已改变了。我是在《生死时速》里第一次真正认识Reeves的。那其实也只是《生死时速》结尾的一段而已。当我看见Reeves时,还以为这是部中国拍的片子呢,因为他实在是太像中国人了。皮肤不是西方人那种白皮肤,倒更像中国人的黄皮肤,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而在看清了他的脸后,我就开始惊叫:这个男人蛮帅的嘛!接着开始纳闷:咱们中国什么时候出了个这样的留着极短的寸头的帅哥,他这是在酷学李连杰吗?后来才发觉,原来这部不咋样的片子就是声名大噪的美国大片《生死时速》——其实我一直以为此片的男主角应该是个中年人(其实,Reeces拍这部片子时已三十岁了,应该也算是个中年人了吧)。
  真正令我怦然心动的,是在电影杂志上那张《云中漫步》的剧照。照片中他一身戎装,背着一个大挎包,不经意间回过头来灿烂地笑着,正是这回哞一笑,虽然不能不说不说是百媚生,但却令我觉得这个表情有些呆板的男人其实也有十分可爱之处。那笑容使他像一个阳光大男孩一样,充满了温暖,有阳光在眼皮上跳动的感觉,令人不由得不被其吸引,去追寻这温暖的来源。于是,我便在《云中漫步》中努力搜寻着这张笑容,但不知怎么的,却始终没有找到。这张比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还要可爱的笑容便成了我记忆中的永远。
  不想谈他在《矩阵》中 如何傻傻的摆pose装酷,也不想谈他在《吸血惊情四百年》里如何呆呆地装深情而愁白了头发,还是转回到正题上来,谈谈他那丰富的血统吧。我曾在《希望》杂志上看过他的介绍,说他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好像又有四分之一英国血统或德国血统什么的。电影杂志上又说他父亲是个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的夏威夷人,这么说来,他只有八分之一中国血统罗?不管怎样,混杂的血统赋予了Reeves丰富的异国情调,尤其是那稳固的东方血统,使Reeves身上的东方情调特别突出,怪不得我当初会把他当成中国人。可他在那一群白种人中也确实显得特别像东方人,也让我觉得,与其他外国明星比起来,他更有一种亲切感。
  有人说他有一张敏感而青涩的脸,我不这么认为。他给人的感觉有一点敏感,那是他与生俱来和后天家庭环境影响所造就的气质,是他自己的独特气质,是只属于Reeves的敏感。但却不青涩,他已经不是嫩头青了,虽然他看上去年轻。美丽的脸伴以他独有的敏感气质,还有那漫不经心、随随便便的神情,使他就如一尊翡翠雕刻成的精致塑像,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也许会觉得他美得不真实,但你会更觉得他是一朵怒放中的玫瑰,浑身竖满了刺,只能远远观赏。他不想你去接近他,你也不敢轻易尝试去碰触他,除非你想用鲜血和自己的伤痛为他的美丽增彩。
  不知道他的下任女友是谁,作他的女友肯定很辛苦。(笑)
  Keanu Reeves就是这样一位美丽男人。说他比Depp年轻,其实也不尽然,因为他只比Depp小一岁。

  接下来这位有点特别,特别之处在于我每次说出他的名字时,别人都以为我是在说我们学校,害得有些人误解:你们学校啥时候跑去拍电影了?如果你不是如这些人一样孤陋寡闻,那么你一定已经知道我说的是谁。




 
belial009 @ 2008-08-31 15:40

                                                                                               第二篇 美丽男人(一)
  既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又何必因为喜爱美丽而故作羞羞答答。爱,就要讲出来;爱,就要表现出来。
  既然已经有三千年前与彭公比美的邹忌(讽齐王纳谏的那家伙就是他。——哦,什么?你说你不记得那篇叫《邹忌讽齐王纳谏》的课文了?天!我记得那篇课文的某些段落咱们还背过的嘛),有醉卧如玉树之姿的阮籍(就是这家伙喝醉了酒拜倒在当庐少妇的石榴裙下,所以后世才会有“让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之说),还有那个能令后宫三千粉黛无颜色、害得汉哀帝宁愿挥剑断袖也不愿破坏其美丽睡姿的董贤(这个桥段来自杂志《看电影》,据我个人的推测,《看电影》的编辑里肯定有男同性恋,不然,怎么会连游素兰的漫画题材都要去追根究底,查得清清楚楚?)我们就不该否认和忽视美丽男人——简称美男——的存在。其实,我们要想否认和忽视都是不可能的。自古就有女孩子们追求美男的美谈。晋时潘安姿容美,神情好,每逢外出,妇女常把水果投掷到他的车上,以示对他的爱慕——我还不晓得古时的妇女们竟有如此大胆而古怪的求爱方式,或许这是他们那个地方的一种风俗,是不是潘安如果看中了哪一个掷来水果的女子,就会用车上的水果回掷她,那岂不变成了水果投掷大战?(你少在这儿搞笑了!)——投得满车都是,于是有了“掷果盈车”或“掷果潘安”这一成语。
  既然自古就有女孩子们热情大胆地追求美男,那么,我在这儿大肆谈论美男也就不稀奇,甚至是天经地义之举。
  在我心中,算得上美男的(当然不是动画片和漫画里的,身边的人也靠边站,那种天造尤物怎么可能出现在我身边?),首推——
                 梅都莎的眼睛——约翰尼·德普(也叫强尼·德普)Johnny Depp
  希腊神话中有一蛇发女妖梅都莎,传说她有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无论是什么人,即使是神,只要看了她的眼睛,都会马上变成石头(就是因为这个,害得紫龙在对付那个拥有梅都莎之盾的白银圣斗士时,不得不弄瞎了自己的双眼——见《女神的圣斗士》)。虽然我对梅都莎这个女妖和她的名字都厌恶至极,但用她的眼睛来形容Johnny Depp的双眼却是最贴切不过的了。有人说过,千万不要看Johnny Depp的眼睛,否则你会发狂,但是我没有听,于是——
  如果是以前,我心中的头号美男肯定会首推汤姆·克鲁斯或布莱特·彼特,但是,自从我看了《剪刀手爱德华》后——老汤、老布一边去!看那部片子时也没花多大力去注意他的眼睛,即使中央六台“佳片有约”的解说员在片子开始放映前特别提到了他的眼睛的“演技”。但是,他那双眼睛就真的如梅都莎的双眼般,将我的魂勾去了(幸好我没变成石头,他也不是真的梅都莎),使我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爱上了他。
  说他的眼睛能勾魂,并不是说他的眼睛有多美。与汤姆·克鲁斯的双眼比起来,他的眼睛既不是那种深沉而灵动的蔚蓝,也不会在不经意间就如放电般放射出柔情。与布拉德·彼特的双眼比起来,他的眼睛缺少一种能将你一下子吸引过去,再在不知不觉间轻轻将你包围,使你根本无力挣扎地深陷进去的深色温柔。如果说老汤的眼睛,一只眼中装着美女,另一只眼中装着金钱,那么Depp的眼睛就是,一只眼中燃烧着沉默的火焰,那火焰散发的魅力吸引着发现它的人们有如飞蛾扑火般飞过去,被其美丽的光芒所感动,心甘情愿地将自己葬身于炙热的火海;另一只眼中则溢出有如溶化的巧克力般甜蜜而黏着的深沉物质,你就算仅将一只脚置于其中,也会深陷而不可自拔,因为这是甜蜜的陷阱。如果说老布的眼睛散发出来的是令人乍一看就心动不已的温柔,那么Depp的眼睛所散发的温柔则如一潭平静的湖水,乍一见似乎无甚引人只处,但却像醇酒一般后劲十足,在细细品尝之下,才能尽情领略平静深处的波涛汹涌及吸力十足的旋涡暗流。
  Johnny Depp就是这样一个人,拥有如此迷人的双眼的一个人。也许在很多人眼中,他根本连美男都算不上,但是,要将他从我的美男榜里剔出去却是万万不可能的。前面提到过,是《剪刀手爱德华》使我有点疯狂般地迷上了他。如果你以为他在此片里的扮相肯定帅气十足,那么我要说,你还很幼稚。是的,人的成长是要经过从幼稚到成熟的过程,而我,现在早已过了为老汤在《壮志凌云》或《碟中谍》中的英俊潇洒而疯狂爱上他的年龄。我以前确实这样过,现在也仍迷着老汤,但是我觉得我会迷上Depp却是一种成熟。
  Depp在《剪刀手爱德华》中扮演的爱德华,是一个被主人“遗弃”的机器人。他的主人在为他装上真正的手之前就去世了,他的“双手”就只能是几支如刀子般锋利的金属长条。在普通人眼里,Depp在此剧中的扮相不但不能算美观,甚至有些怪异。他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更糟糕的还是卷发,但造型却很酷。他的脸上涂满了厚厚的白粉,而且根据剧情,他这个傻傻的机器人是不 有多少表情的,于是,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便成了表达感情的唯一窗口。而在我们眼中的他,这个已三十出头的男人,却十分自然地流露出了初生婴儿般未经世事、纯洁无暇的眼神。就是这种眼神、这双眼睛勾去了我的魂魄,令我看到最后竟泪流满面。即使爱德华受尽了人们的歧视、误解和伤害,但那双眼里却仍流露出善良的眼神,虽然带着点受伤的幼兽的感觉,就是这样一双美好的眼睛,令人不由得不为爱德华的遭遇感到同情和难过,也令我永远记住了Johnny Depp这个演员,这个拥有如此美丽的眼睛的人,无论他是否是自然流露还是娴熟演技使然,总之,能有如此美好的双眼的人,绝对是个值得记住的人。
  于是,我开始对Johnny Depp感兴趣了,但那时Depp给我的感觉还是个如爱德华那样的孩子,不算是男人。在《看电影》上偶然看到他主演的《亚历桑那之梦》的剧照,才惊为天人。一开始,我恁是坚持剧照中的他是个女人,因为他比站在他身旁的女人还要漂亮。看了文中介绍的演员名,我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呀。可这一来我又大吃一惊,原来这家伙长得这么“帅”呀,简直能与好莱坞的一大堆美女比美。我在这时开始有点后悔错过了中央六台放的《忠奸人》,因为那是他以真正的男人身份演的一部片子,且脸上也没那么涂脂抹粉,而我熟悉的爱德华却是个有些稚气的机器人,由此,Depp对我的吸引力是一发不可收拾,我拟出了从电影杂志上找到的他曾演过的电影名单,准备每一部都去细细品味。
  首先看到的是他在2001年拍的《来自地狱》From Hell。那部片子真是过分,竟在影片开头就给Depp的眼睛来了好几个特写,其中一个正面的只有双眼的特写还持续了好几秒钟。当时Depp的全貌还没从正面露出来过,我并不知道那是Depp的双眼,还以为是某个美女的眼睛。因为那是一双与爱德华不同的眼睛,成熟而忧郁,似乎没有睡醒但却在朦胧中散发着杀人于无形的美,那双眼睛的深邃足以使被她迷住的人沉入深深的黑洞,心中却有着欣赏着满宇宙的繁星的浪漫而愉悦的感觉。随着镜头的推进,我才发现,原来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Johnny Depp,而此片又给他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梦幻飘渺的神秘感,因为剧中的他似乎能在无意中看见未来的某些片段。真是混帐啊,这个片子的导演!他似乎非常清楚Depp眼睛的魅力,故意在片头就安排了那么一组镜头,使它成为本片最大的卖点——在我看来。
  而Depp那狂放不羁的性格似乎注定了他很少去演正常的角色。比如,有些傻傻的机器人爱德华,《忠奸人》中受黑社会老大“感化”的卧底警察,From Hell里那个有着异常的第六感(即看见未来)的调查开膛手Jack的侦探,还有《断头谷》(也叫《无头骑士》,可能也叫《昏睡迷窟》)Sleep Hollow里那个胆小的警察兼验尸官,等等。其中,From Hell和Sleep Hollow算得上是恐怖片——之所以说“算得上”,是因为在我看来还不算恐怖片,尤其是后者,甚至可以说是喜剧片。
  在看Sleep Hollow时,我终于发现了与我有同样感觉的人,因为有女生在明显不认识Johnny Depp的情况下说他“好帅喔”。美丽男人就是美丽男人,就算各位美眉对美丽的标准如何不同,也终究会得到认同。就算没人与我在这件事上观点相同,我也始终认为,Johnny Depp是美丽男人。美丽男人,只要我自己认可就行了,毋需别人多嘴。
  而在Sleep Hollow里,Depp又将他的演技卖弄了一番。他将那个心怀正义又胆小的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之交的警察刻画得淋漓尽致。在那里,当他搞不清状况时,他又出现了《剪刀手爱德华》里那种呆呆的眼神,真是可爱之极。而他后来终于勇敢起来,还过了一回当动作英雄的瘾。这里面最经典的场景,就是他被无头骑士闹出来的一系列事件吓昏了翻白眼倒下去的情景。这给被片中的恐怖紧张气氛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的观众们带来了意外的幽默和轻松。
  有人说,这个美丽男人将是马龙·白兰度的接班人(听说那个老头曾隔三岔五地和他一起吃饭),我相信这一点。




 
belial009 @ 2008-08-31 15:06

  自从在Qzone上宣布放弃那个窝点之后,就再也没在那里更新过了。以前还是在Qzone发了些文的,既然那里完全被我废弃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把那里的文搬过来的好,毕竟也是俺们一番心血的结晶,就算算不上什么多好的东东,可打那些文字毕竟浪费了俺们的时间的。而这里是俺们在网上最正式的博客,就搬这里好了(本来是考虑过搬去百度的,但那里已经有从网易搬过去的文了,Qzone的就搬这里吧)。今天突发奇想,想登陆中国日记网瞧瞧——就是为了避免三个月不登陆被删号的情况——谁想,那个网站服务器的硬件出问题,现在已经关闭,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修得好,那上面的数据也不晓得挽救得了不。看来到处整博就是有这种麻烦,指不定哪天哪个博客服务器完了,自己发的博文就泡汤了,还是发一篇就备份一篇的好。以前不就发生了雅思博客倒闭的事件么?幸好我在中国日记网发的那些文都没什么意义,而且也没发几篇,就算全丢失了也不心疼。但如果数据能挽救回来的话,我也决定放弃那个网站,而把文全部搬到这里来。虽然歪酷也并非是个百分百安全的地方——歪酷也喜欢删除与实事政治有关的博文,连有关earthquake的博文也被删了(我的有些博友就有这个发现)——但现在看来,似乎比别处要稍微好些。过些时候,等我稍微空闲(你现在在这里搬文,难道就不叫”空闲“?——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搬文“,是因为我被上头摆了一道,在新学期一开始就没法顺利工作,所以趁着还有点时间,就整自己的东东了!)点时,再来给那些博文做做备份吧。好了,说明就到此,以下便是从my Qzone搬来的第一篇文。
第一篇 美丽男人(序
  这是俺们首发在起点中文网的一系列杂文。已经完结多时了。今儿偶然点进了俺们的空间,姑且拿来充数先。
  何平书美姿仪,面至白。魏明帝疑其傅粉,正夏月,与热汤饼。既啖,大汗出,以朱衣拭,色转皎然。
  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索之。
                                               ——《世说新语·容止
  曾几何时,有道貌岸然的卫道夫,大义凛然地指出,我们的社会已“厚颜无耻”地进入了“男色时代”。向来只有“女色”之说。且常与贬意相连,如贪图美色、女色祸国等。以前的“美色”几乎就等同于“女色”。也不知以前的人们和现代的人们是哪根筋不对劲,对美好的事物,尤其是长得貌美的人——以前是美丽的女人,现在连长得俊俏的男人也算在一块儿了——惧如蛇蝎猛兽,一来就是什么红颜祸水、美色祸国之类的。古代的人们是看苏妲己和杨贵妃等美女不顺眼,现代的人们却看有钱有名的美女和帅哥不顺眼。现在这个社会嘛,提倡男女平等,所以,以前只能由女人独力承担的红颜祸水的骂名,现在也落到了男人的头上,只是现在男人的地位还是比女人高,所以还未出现“蓝颜祸水”之类的话,听说,就连鸭子收的价钱也比鸡高啊。
  话说回来,为什么人们对“美”如此之“惧怕”呢?我想原因大致不过有二:一,心理极端之不平衡。同是上天造人,为啥就把他或她造得漂亮点,而把我造得如此之平凡或者甚至有点丑呢?毕竟帅哥美女在人群中还是占少数,在这个美女满街跑的年代,真正的美女们虽算不上凤毛麟角般稀有可怜,却仍然是统计学正态分布曲线的下端或顶尖位置。再加之人们对美的评价标准亘古未有多大变化,所以会引起心理不平衡,严重点就引出第二个原因:嫉妒心起,将他(她)毁之。人家长得美就美嘛,你干嘛要说他(她)是祸水?就因为美丽的事物向来具有更大的魅力?人都是有爱美之心的,所谓秀色可餐,食色者性也就是要简单地挑明这一点。人爱美没有错,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凭借手中的权力将美色“笼络”过来,并不是美色本身的错啊。至于那些有权势的人因一门心思去享受美色而贻误正业,造成什么祸国殃民的事,那是他本身的错,与美色之美无关。所谓“天生丽质难自弃”嘛,美丽有错吗?不要把自己犯的错误推到美丽身上去。古代时女人因为地位低,所以成了不幸的替罪羊,孔夫子、朱子等道貌岸然的卫道士,在女人手上吃了苦头,就造出了一大批毁谤美丽的舆论,让世人相信美色会祸国殃民。只可惜在封建社会只允许儒家思想这一家之言为正统思想,人们就愚昧地相信了。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个谬误就贻传到了今天,今天本是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时代,出现男色本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今天的时代背景下,仍然有一只无形的手妄图操纵人们的思想,所以才会有卫道士跳出来大声疾呼“娱乐圈进入了男色时代”。我靠!原谅我使用了至尊宝用过的粗俗的词,因为我如再不大叫一声,我就受不了啦!——男色就男色嘛!男人就不允许长得漂亮吗,男人就非得孔武有力,一个二个去练就一身丝袜性格那样的肌肉和长一双“岩石”洛克那样的大象腿吗?虽然肌肉和大象腿也不丑,但眉清目秀、笑逐颜开碍到谁了?稍微正点点,稍微帅点,稍微靠近统计学里的25%就得被称作男色了?好,现在男女平等,有女色就有男色,我就退一万步让你称作男色,你就不知道娱乐圈、演艺圈向来以貌取人,你不长帅点、你不长美点,你啷过混?!前面不是说过人都有爱美之心吗,你长得五官不正、缺鼻子少眼,观众会喜欢吗?你没见过科学怪人的悲剧吗?我靠!(又是一个“我靠”!)现在真他妈的是你长丑了不行,长美了也不行!一句话,就是人类,不,中国人那永远也摒弃不了的嫉妒心在捣鬼。人家长得漂亮被人家拿来作卖点,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若觉得不爽,大不了不闻不视,当他们是透明的。说白了,你不就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帅有那么多女孩子追吗,就说人家是男色!他要露三点是他的事,伤风败俗——究竟有没有这么严重还是个问题呢!——是他的事,你要装羞答答、你要穿免费文化衫是你的事,何必在这儿大放厥词?!他妈的,这个时代的流行趋势,管他有良的也好不良的也罢,不就是你们这几个人掀起大众带头起哄的吗?男色也只是为了满足消费者而已。你们不肯掏腰包,他还不肯“美”给你看呢!所以说,嫉妒心啊,人心啊,真他妈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因为嫉妒心起,毁了美丽这么一大堆,又是“色”又是卖又是祸的,想要人家不怕都不行。
  还好,不是说过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又是人心一“奇怪”之处——所以,管他男色女色也好,只要他(她)来,我们都欢迎之。这也就有了我在罗嗦了抱怨了这么大一堆之后,真正想说的主题——美丽男人。
  今天已闹得够多,这话就留到下回再说吧(下回?你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可靠,下回要等到何年何月呀?)。
  最后再说明一点,这文本来在Qzone上是整成投票的(也没什么人投),歪酷没那个功能就算了。



 
belial009 @ 2008-06-22 11:20

  这……这也算是俺们在网上最正式的博客么?看日期就晓得有N久没动了。呵,我还好意思将它推荐给俺们的书友,汗一个先。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语言风格就变这么怪了,本来N年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还能一本正经地写东东的,但现在……大概是网上的文看多了,被某些人给带坏了吧——当然,用哲学上的该死观点来说的话,就是“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哦,这话我在N天前还对俺们的顶头上司说过。呵呵,俺们的高中哲学课老师应该感动得泪流满面了吧,过了近十年,当年哲学考试常常不及格的家伙,居然把这句话给记住了,看来,死记硬背还是能起一些作用的,呵呵),如果俺们自己不想改变,就算看了再多的网络文章,俺们自己的文风也不至于变化如此。但是,如果用另一哲学观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哲学”观点吗?这只是一成语吧?——成语也有它存在的理由啊!这句话肯定是有道理的!)来看的话,就算自己不想改变,但在这个大染缸里泡久了,不想变都会变的!所以,俺们的文风会变是必然的事(你这只是在改自己的退化找借口吧?明明用“哲学”的观点来看,应该还有“近朱者未必赤,近墨者未必黑”一说的。——哦,这在俺们高中哲学课上似乎是提到过,似乎还搞过辩论或思辨什么的,反正很无聊,反正就是一些无聊的口水仗罢了)。但我很肯定的一件事就是,俺们这想到半路就会有另一个声音从脑子跳出来的习惯,是N早之前就养成的了,跟这几年没关系。
  好了,说回正题吧——呵呵,在说正题之前先乱扯一通,似乎也是N久之前就养成的不良习惯之一——这博客确实是俺们深思熟虑了N久之后定下来的所谓俺们在网上最正式的博客,只是最近因为事情多,而本人也很懒,所以一直是荒草一片,等放了暑假,嗯,应该是那段时间,就会回归了。到时候会努力耕耘的,会把以前一直想做但却没有做的事情都拿来做的,不管是否能做完或做好,我都要努力一下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看看——确实,长久以来,我一直都没找到自己生活的目标,即使是现在也是茫然的,但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事儿,自己喜欢做什么事儿,即使那些称不上梦想,更算不上事业,但我想随心所欲地活一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得这么累。也许那样,我会给自己找很多麻烦,添很多有的没的,但我觉得那才是俺们自己真正的选择。
  我是个很感性的人,做事情常常是凭感觉,而且情商也很低——这点我非常有自知之明,不用测试就晓得了——所以很多事情,本来是很好的,却老是被我整砸,也老是被错过机会。以前么,还很年轻,总觉得时间多多的有,但现在不这么看了。有人曾说过,如果人在30岁以前还没找到能使其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那么这个人就是白活了。我觉得我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现在离而立之年还有那么几年,但也已经不年轻了,眼前的路却很迷茫。刚毕业时还有那么点雄心,可现在却……我老是想着人不能只为自己而活,但是当周围的人老是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立场出发,根本没为你考虑的时候,你如果再去为他人着想的话,会非常累。虽然我是个很自我的人,但我也总有那么多羁绊,不可能像我自己想的那样,自己一个人活。我也晓得,现在社会,一个人活会很累,但我觉得跟别人一起生活会更累。我现在不想去在乎任何人,想做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是神仙或恶魔,而不是人类。只要是人,就不可能脱离与他人的联系——我可不是鲁宾逊,就算是鲁宾逊,也还有个星期五嘛——也不可能脱离那么多的道德规范条条款款,如果真能脱离后者,那么他不是个杀人狂就是个精神病或变态什么的,反正在正常人眼里,那类人就是这样的。而我,终究是个凡人,不可能做到这一步,当然,如果哪天我疯了的情况除外。人类就是这样狭隘的生物,容不得异类。
  抱怨了那么多也没用,我的思维现在已经不停留在这个方面了。总之,我会对自己负责的,使自己不至于变成我很喜欢研究的那类心理学里老拿来做例子的那类人。我也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会对自己行为负责的只有小孩和心理有缺陷的人,虽然我认为自己也属于后者,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心理缺陷——只要是俺们整的博客,只要是还没被废的——我也努力使它们不会被废,但是现在,my Qzone已经正式被我放弃了,等过些日子,我将它清理一下,它就可以作为俺们整博客的历史里的一块板砖,被载入俺们的博客史册而寿终正寝了,呵呵——我就会继续写下去,管他是何种内容:我书故我在!
  呵呵,总会回归的,我的最正式博客。就如我的生活,我要回归!



 
belial009 @ 2008-06-02 01:02

  曾经很正儿八百地在此博上宣称自己是御宅族,现在觉得有点可笑,毕竟自己还没达到那么宅的“境界”,因为那么高深的境界,不是一般中国人能轻易到达的,呵呵
  所以,我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腐。既然做不成宅,就“腐”吧,反正中国这个社会本身就很腐,当然,此“腐”非彼“腐”,像俺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再怎样都达不到那种“腐”,所以只能这样“腐”——以一个耽美狼的身份。而歪酷又刚好是个可以让宅和狼们稍微自由发挥的地方,因此,我决定,我还是……“腐”了吧!
  当然。就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也不是说腐就能腐得了的。现在宣称“腐”了,其实N早以前就已经很“腐”了,只是这个博客一向被我视为最正式博客,而“腐”这样的小众行为,一向被视为非主流的事情,所以这个博客里也只是偶尔——最多在影评里yy一下——出现一点点有点“腐”的思想而已。我把那些“腐”的大部分都扔另一博客里去了,使得那个博客搞得比这个正式博客还要隆重,MS博文的篇数也要比这正博的多了,真是本末倒置啊。我现在越来越搞不清本博的定位了,虽然写博客在我看来是很私人的事情,并不是像某些人的博客那样,是专门拿来给别人看的。但我总觉得这个博客越来越没俺们自己的味道了,什么都体现不出来,也没起到日记的作用——写日记还有用日记本写才好啊(我还是蛮“迂”的)——甚至为了凑篇数而整了一些转载的小说在上头。其实翻译什么的,可以用在博客里,但如果占了多数就没意思了。我真的应该每天都抽点时间来打理一下这个博客,既然认定了它是俺们最正式的博客,虽然俺们实在是“很花心”。
  算了,要“腐”也得等俺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再说。那时候才不管其内容如何呢,只要不是限制级的(限制级的扔那个专门放“腐料”的博客去),就都整整吧,让这个博客真正染上我自己的味道。我不想连自己的博客都整得那么假,我不想到这个时候还戴着那么厚的面具。



 
belial009 @ 2007-12-14 22:59

  
  现在才发觉,其实我在这里提不提供下载都无所谓,因为那个8848上的牛人提供了1000多万个英语文件下载,其中包括了Guy Gavriel Kay的大多数作品——我不晓得是不是全部,反正有十几二十部,而且似乎同一作者的作品有相关链接,不过没有分类,所以,运气好的话就可以找到相关作品,比如,找到Tigana的下载页面就会发现
The Lions of Al-Rassan的链接,但却没有A Song For Arbonne的链接,得点其他的链接才能发现这个链接,这就是不方便之处,但同一个作者的作品似乎都有相关链接。但是,我既然都已经把这两部传到网络硬盘上了,不弄个链接出来似乎有点浪费网络资源的样子(“浪费网络资源”可是你的“座右铭”,你怎么会觉得是“浪费”呢?你岂不是越浪费越高兴?),干脆就在这里继续链算了。
  以下是纳米盘上的这两部小说的链接:
  
The Lions of Al-Rassan《阿尔拉桑之狮》(也有译为《阿尔拉桑雄狮》的,问题不大,意思都差不多):The_Lions_of_Al-Rassan
  A Song For Arbonne《亚波娜之歌》:A_Song_For_Arbonne
  51ok我已经没语言了,传了半天才把Tigana传上去,而The Lions of Al-Rassan则传了两次才上传成功。在我发文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上传A Song For Arbonne,结果看51ok的情况,动都没动一下,我彻底无语了,很想放弃上传最后一个到51ok去打算。所以,这里先贴《阿尔拉桑之狮》的下载链接:The_Lions_of_Al-Rassan
  《亚波娜之歌》(弄了半天,终于弄起了):A_Song_For_Arbonne



 
belial009 @ 2007-12-14 22:12

  今天rp小爆发,把Tigana的英文原版上传到了网络硬盘空间。其实只是在网上随意搜索《阿尔拉桑之狮》时偶然进入了别人的英语博客——是国人的啦,就是那个著名的英语网站,叫什么来着,8888那上面有提供博客服务,所以内容可想而知,都是些英文博客——发现那位rp君居然提供了Tigana和The Lions of Al-Rassan的英文原版下载(其实那网站上本来就提供了这个的下载)。于是我便想,俺们咋不也提供个下载呢?虽然也可以提供eMule的下载,但那个得到分享互联网之类的网站去先弄个链接再粘贴过来才行,虽然资源一直放我盘上,只要我的骡子挂网上就都可以下载,但是,eMule的速度向来都是不敢恭维的,于是我就想,干脆把小说传网上去算了,这样也不用我自己做源,而且速度应该比骡子快吧。于是我便临时在51ok那儿注册了一ID上传,但那个速度哟,可以气死人!偶然在刚才提到的那个英语学习网站看到了个打4G网络硬盘的广告,便在那里也申请了个ID,一块儿上传了。那个叫纳米盘的网络硬盘还真的很好用,上传的速度比51ok的快多了,而且不限单个文件大小——51ok的貌似单个只能上传100M以内的,而且初次硬盘空间只有150M(小气!)。
  


  现在就把下载地址提供一下吧。51ok的貌似可以永久的样子(听别人说的,而且我那文件占地很小,应该不会碍着谁),这里是下载地址:51ok上的Tigana  
  这个是纳米盘上的下载地址(这个我不晓得有没有时间限制,因为是初次使用,很多情况都不清楚,不晓得下载是不是要先安装它提供的那是纳米小机器人):
纳米盘上的Tigana




 
belial009 @ 2007-12-13 00:06

  好吧,我今天rp爆发,就多弄一篇博文凑成50篇吧。
  以下这篇我就不介绍了,看上一篇博文就晓得是什么了。

From the vidan of the troubadour, Anselme of Cauvas ...

Anselme, who has ever been acknowledged as the first and perhaps the greatest of all the troubadours of Arbonne, was of modest birth, the youngest son of a clerk in the castle of a baron near Cauvas. He was of middling height, dark haired, with a quiet manner in speech that was nonetheless wondrously pleasing to all who heard him. While yet tender in years, he showed great skill and interest in music and was invited to join the celebrated choir of the Cauvas sanc­tuary of the god. It was not long, however, before he felt the beginnings of a desire to make music very different from that acceptable in the service of the god, or indeed of the goddess Rian in her temples. And so Anselme left the com­forts of the chapel and choir to make his way alone among the villages and castles of Arbonne, offering his new songs shaped of tunes and words such as he had heard sung by the common folk in their own speech ...

He was later brought into the household of Duke Raimbaut de Vaux and honoured there, and in time his prowess came to the attention of Count Folquet himself, and Anselme was invited to pass a winter in Barbentain. From that time was Anselme's fortune assured, and the fate of the troubadours of Arbonne likewise made sure, for Anselme swiftly rose high in the friend­ship and trust of Count Folquet and in the esteem and very great affection of the noble Countess Dia. They honoured him for his music and his wit, and also for his discretion and cleverness, which led the count to employ him in many hazardous tasks of diplomacy beyond the borders of Arbonne ...

In time, Count Folquet himself, under the tutelage of An­selme of Cauvas, began to make his own songs, and from that day it may be said that the art and reputation of the troubadours has never been diminished or endangered in Arbonne, and has indeed grown and flourished in all the known countries of the world ...  

PROLOGUE

On a morning in the springtime of the year, when the snows of the mountains were melting and the rivers swift in their running, Aelis de Miraval watched her husband ride out at dawn to hunt in the forest west of their castle, and shortly after that she took horse herself, travelling north and east along the shores of the lake towards the begetting of her son.

She did not ride alone or secretly; that would have been folly beyond words. Though she was young and had always been headstrong, Aelis had never been a fool and would not be one now, even in love.

She had her young cousin with her, and an escort of six armed corans, the trained and anointed warriors of the household, and she was riding by pre-arrangement-as she had told her husband several days before-to spend a day and a night with the duchess of Talair in her moated castle on the northern shore of Lake Dierne. All was in order, carefully so.

The fact that there were other people in Castle Talair be­sides the duchess and her ladies was an obvious truth, not worthy of comment or observation. A great many people made up the household of a powerful duke such as Bernart de Talair, and if one of them might be the younger son and a poet, what of that? Women in a castle, even here in Arbonne, were guarded like spices or gold, locked up at night against whoever might be wandering in the silence of the dark hours.

But night, and its wanderers, was a long way off. It was a beautiful morning through which they now rode, the first delicate note of the song that would be springtime in Arbonne. To their left, the terraced vineyards stretched into the distance of the Miraval lands, pale green now, but with the promise of the dark, ripe summer grapes to come. East of the curving path, the waters of Lake Dierne were a dazzle of blue in the light of the early sun. Aelis could see the isle clearly, and the smoke rising from the three sacred fires in Rian's temple there. Despite her two years on the other, larger island of the goddess far to the south in the sea, Aelis had lived her life too near to the gather and play of earthly power to be truly devout, but that morning she offered an inward prayer to Rian, and then another-amused at her­self-to Corannos, that the god of the Ancients, too, might look down with favour upon her from his throne behind the sun.

The air was so clear, swept by the freshness of the breeze, that she could already see Talair itself on the far shore of the lake. The castle ramparts rose up, formidable and stern, as befitted the home of a family so proud. She glanced back behind her then and saw, across the vineyards that lay be­tween, the equally arrogant walls of Miraval, a little higher even, seat of a lineage as august as any in Arbonne. But when Aelis looked across the water to Talair she smiled, and when she looked back at the castle where she dwelled with her husband she could not suppress a shiver and a fleeting chill.

"I thought you might be cold. I brought your cloak, Aelis. It is early yet in the day, and early in the year."

Her cousin Ariane, Aelis thought, was far too quick and observant for a thirteen-year-old. It was almost time for her to wed. Let some other girl of their family discover the dubious joys of politically guided marriages. Aelis thought spitefully. But then she was quick to withdraw that wish: she would not have another lord such as Urté de Miraval visited upon any of her kin, least of all a child as glad-hearted as Ariane.

She had been much the same herself, Aelis reflected, not so long ago.

She glanced over at her cousin, at the quick, expressive, dark eyes and the long black hair tumbling free. Her own hair was carefully pinned and covered now, of course; she was a married woman, not a maiden, and unloosed hair, as everyone knew, as all the troubadours wrote and the joglars sang, was sheerest incitement to desire. Married women of rank were not to incite such desire, Aelis thought drily. She smiled at Ariane though; it was hard not to smile at Ariane.

"No cloak this morning, bright heart, it would feel like a denial of the spring."

Ariane laughed. "When even the birds above the lake are singing of my love," she quoted. "Though none can hear them but the waves."
  Aelis couldn't help smiling again. Ariane had the lyric wrong, but it wouldn't do to correct her, it might give too much away. All of her ladies-in-waiting were singing that song. The lines were recent and anonymous. They had heard a joglar sing the tune in the hall at Miraval only a few months before during the winter rains, and there had been at least a fortnight's worth of avid conjecture among the women afterwards as to which of the better-known troubadours had shaped this newest, impassioned invocation of the spring and his des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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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再弄点此小说英文版封底什么的上面各媒体啦个人啦对此小说的评价,莫吉龙,是English。

"An exhilarating epic ... a powerful tale of great events in a richly drawn magical kingdom."

                                                                                                       -Kirkus Reviews

"A master weaver of complex tales . . . With A Song For Arbonne, Kay has once again created the best of all possible worlds."                                            -Maclean's

"A Song For Arbonne is Kay writing at his peak . . . for anyone who appreciates that rarest of literary treasures: the ideal novel."    -Charles deLint, author of The Little Country

"A cracking good fantasy novel."                                                      -Interzone

"Kay has another hit on his hands."                                                -Toronto Star

"A triumph for Kay ... a stunning tale of intrigue and power."        -Victoria Times-Colonist

"A thoughtful, literate adventure filled with rich details and vivid characters."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Rarely has a book come along that fulfills on so many levels without succumbing to stereotype or unbelievable characters. Here is passion with plot, sensuality with sensitivity, and a fascinating window into a world that we never seem to lose interest in: medieval life . . . Kay skillfully and lyrically paints a portrait of a land and the human hearts that inhabit it, complete with their failures and epiphanies."                             -Palm Beach Post

"A novel of epic sweep and panoramic romance provides a sensual and stirring feat for readers."                                                                                -South Bend Tribune

"A novel of tantalizing complexity. The words entice the reader as the layers of the story are pulled back to reveal hidden secrets . . . this is no common fantasy of good vs. evil."

                                                                                                  -Flint Journal

"The most interesting writer of high fantasy around today. Complex and moving, A Song For Arbonne is fully up to the high standards Kay has set in his previous novels: it is a riveting tale of love and passion and ... a loving exploration of the roots of art."

                                                                       -Douglass Barbour in Books in Canada

"A Song For Arbonne captivated me totally. The book is as exciting as a political thriller, as tender as a love song, woven into the background that is as brilliant, as authentic, and as colorful as the unicorn tapestries."       -Michael de Larrabeiti, author of The Borribles

"A Song For Arbonne proves once again that GGK stands among the world's finest fantasy authors."                                                                                                            -Montreal Gazette
''Absorbing.''                                                                                                    -Stanford Daily




 
belial009 @ 2007-12-12 23:42

  今天看《科幻世界译文版》2007年12月号,发现那上面提到Tigana的作者Kay Guy Gavriel写的与Tigana的风格相似的另两部作品阿尔拉桑之狮》和《亚波娜之歌》已经在制作中了,便觉得:啊,我怎么又慢半拍(明明是你自己懒得出奇好不?),《科幻世界》的编辑们动作总是一流的快!于是便在犹豫:明年要不要买这两本小说呢?虽然我是很喜欢Tigana那,但这也不能保证《阿尔拉桑之狮》和《亚波娜之歌》就像它一样精彩呀!虽然我下到这两部的英文版N久了,但一直没来得及看,也就不晓得内容究竟如何。所以,值此两书即将面世之际(你别说得这么快,说不定是2008年的下半年去了,也可能是年底,反正怎么都是在2008年,杂志上又没说具体时间是多少,只说“制作中”,understand?),再加上某人也说我这博客根本就不像什么俺们最正式的博客了——我承认,这博客已经有N久没有什么有意义的博文了;我也承认,我最近的精力都放其他博客上去了——所以,俺们决定,就算是凑字数也好,在这里先发下《阿尔拉桑之狮》的英文原版摘选,顺便自己再瞧几下,看看究竟好不好看,等到出中文版就能决定是否购买了。

The Lions of Al-Rassan

by Guy Gavriel Kay
The evening is deep inside me forever.
Many a blond, northern moonrise,
like a muted reflection, will softly
remind me and remind me again and again.
It will be my bride, my alter e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