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什么文都尝试过,偏偏就是没有尝试过写同人文!而且,要我像她们那样yy自己十分喜欢的人,将各种不符合角色性格甚至很出格的行为强加于人,尤其是那角色还是自己非常喜欢的演员演的,我是十二万分做不到的,虽然我这人接受度还比较高,那种水准的同人文看多了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晓得只是在yy而已,思想是自由的,言论也是自由的,你要yy就yy,而我读你的同人文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凑到一堆了,但我还是保留自己的意见。所以,打死我都不会写同人文——干吗要去嚼别人吃剩下的渣滓,就算有不同的情节,就算编得再精彩,可那也与原著貌合神离了,却并不能算自己的原创!更何况,有一百个观众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我还是编自己的原创得了。于是便想到了将这篇文提前搬过来,而且,搞不好还会继续续写后头的。这文其实也是旧文了,是在读大一还是大二时写的,那个时候大概也是看某部篮球小说很入迷,受了影响才想撰文的。现在那小说似乎也烂尾了,我的这个也搁浅N年了,不过在前年初被我用键盘敲进了Qzone,用来充数。谨以此文纪念我那一去不复返的高中时代。
谁都不是一座浮岛,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个碎片,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掉一块泥巴,大陆就小了一点;如果一座海岬,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家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会使我们受到损失,因为我们自己就包孕在人类之中……①
——相里蕊
这并不是开始。
☆ ☆ ☆ ☆ ☆ ☆ ☆ ☆ ☆ ☆ ☆ ☆ ☆ ☆ ☆ ☆ ☆ ☆ ☆ ☆
育才中学的篮球场上,一场激烈的篮球比赛正在进行。穿着黄色球衣的是育中男子篮球队,穿着深蓝色球衣的是第二外国语学校男子篮球队。
这是室外篮球场,而且是八个连在一起的篮球场之一,要想看清楚比赛,最好是站在球场边上,所以现在场边已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而且不远处的主席台边上也站满了人伸长脖子往这边望。
主席台上的观众中有两个男生边嚼着上好佳薯片边议论着。“这是我们的校队和二外的比赛吧?”那个穿着件水蓝色T恤、套着条灰色休闲裤,手里正拿着袋上好佳的男生问旁边的男生。
“嗯。好像是每年都有一次这种比赛,叫做什么对抗赛的吧。”旁边那个看上去高高瘦瘦有些纤细的男生回答说,同时,极优雅地从同伴的袋子里拿出一块薯片放进嘴里嚼起来。
“这种比赛有什么意思!”拿着上好佳的男生似乎对这场比赛有些不屑。
“你当然罗,又不喜欢打篮球。”
“你还说我,你三大步上篮的动作比我更‘优美’。”蓝T恤盯了同伴一眼。
“哎,不跟你说了。好像这种比赛并不是每年都在我们学校打,今年是我们学校主场,明年就是二外的主场了。”
“你倒蛮清楚的嘛。”
“我有啥子办法,班上那些女生几个星期前就天天吵着要来看这场比赛,这种事情早就传得满天飞了,就你这个篮球白痴不知道。”
“我可不是篮球白痴哟,我打篮球还是蛮在行的,而且我还知道,目前中国篮坛上最棒的那个是谁。”
“是谁?”那纤细男生话虽这么问,但眼睛却一直盯着球场上的某个人。
“就是丹凤学园江南队的慕容北雁啊。”
“哦,那个不是人的家伙啊。”
“你在看谁?”注意到了同伴的目光,蓝T恤也朝那方向看去。
“你说我在看谁?女生们都是冲谁来的?连那些高三的师姐们都忙里偷闲挤出时间来看他。”
说话时,球场外的女生中爆发出了一阵尖叫。“哇!岳海好帅!”“棒极了!”“那个灌篮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岳海,我要为你窒息了!”……
“去!这么低俗的话都叫得出来,那些女生真没水准!”蓝T恤不以为然地拿了块薯片放进嘴里。
“可他的篮球打得确实很棒。听说他和那个岳飞扬长得很像。”
“哦,就是那个和我们一样大的世界级影星歌星岳飞扬啊。”
“可我觉得他们俩不是很像,而是一摸一样。”
闻听此言,蓝T恤乍惊地瞪了同伴一眼:“你是说他们其实是一个人?不会吧!岳飞扬那小子从初中时就急速窜红了耶!”
“不是一个人啦!岳飞扬可是人罗!”
蓝T恤越听越搞不懂同伴在说些什么了:“相里,你说……”
“不用再问了,看比赛就知道了。有些女生大概是冲着他长得像岳飞扬才来看比赛的吧。”
……
比赛结束了,蓝T恤似乎还意犹未尽:“搞什么嘛!听说上次二外以二十几分的大比分落败,今年又以一百多分的大比分败了,真是一年比一年差。明年不就没得比了吗?唉,也难怪嘛,这可是我们学校参加全国高中男子篮球联赛总决赛前的最后一场热身赛了,不表现好点怎么行!——咦,对了!”蓝T恤忽然一拳砸在左掌上,“这不就意味着岳海那家伙要与号称全国最强的慕容北雁正面对抗了吗?!”
“是啊,我也很想看看那两个不是人的家伙到底谁会赢。”相里笑着说。
“你干吗说他们两个不是人。他们那种程度的球技,只要我努力点也能达到啊。”
“不是说球技啦。是因为……”
相里的话音突然停住,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凝固,只因为已换好衣服的岳海和他迎面擦肩而过。就在这短短的一秒,不,零点几秒之内,相里感到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又黑又深又冰冷的大冰窟里似的,浑身被尖冰所散发出来的寒气给刺得疼痛难忍,而这种刺痛又在极短——短得连念头都还没转过来——的时间内使他的身体一下子麻木了,他却似乎能透过那深不见底又好像玻璃般透明的漆黑的冰窟底部,看见那下面有很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他们嚎叫着,啼哭着,身上淌着血,并伸出手来,挥舞着,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一个大大的时钟钟面圈住了所有的人,秒针的每一次移动仿佛都在向人们宣告着命运无情的判决。
相里就这样僵在原地好几秒不能动弹,而意识呢也就这样深深地陷入了内心所“看见”的情景之中。蓝T恤搞不清楚他的同伴到底在搞什么,开头还只是奇怪相里的话怎么突然停住了,后来发觉相里停了下来,而且愣在原地,一脸被冰冻住似的又惊又怕的表情,那双眼眸像在梦境里游荡般虚无缥缈,不真实得仿佛生命都从他的身上溜走了。蓝T恤一看相里这种神情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但这种事情竟会发生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也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双手握住相里的双肩,一边猛摇一边大叫:“相里,相里蕊!相里蕊!”
这几声猛喝着实把相里蕊从内心深处给拉了出来,他的意识又慢慢恢复了正常。他面带愧色地对蓝T恤说:“谢谢你,冷焰。我又……真对不起。”
“你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冷焰相信相里一定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
相里并没有回答冷焰,而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在走廊那头快要消失的岳海的背影。
“是岳海吗?”冷焰的脸上写着疑惑。
“嗯。“
“他有那么可怕?“冷焰可不相信那个轻佻的家伙有那么深刻的”内涵“。
“不,我也不清楚。”
也许那钟面是我自己加上去的。相里想。他低下头用左手下意识地揉着额前的头发。我不该去接触他的内心。其实也不是他内心的感情硬闯进我心里来,而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要去接触他的内心。那就像有股吸引力般,引得我不得不去接触他的内心,简直像着了魔,看来我还不能完全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他的内心也确实太深了,不该去接触啊。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但他又猛地放下手,抬起头来:不,有一点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人!只是他自己还未察觉罢了。
————————————————————————————————————————
①改自英国玄学派诗人约翰·堂恩(John Donne,1571或1572--1631)于1623年写的《祈祷文集》第十七篇。


嘛,以前的水准就这样了(现在的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搞不好还退步了
),读来还是让人觉得有点幼稚。不过,我确实写不来多深沉的东东——都说了,俺们没那个水准——也不觉得,高中生们会有多深沉的思想。当然,现在的小孩儿思想都比较复杂,连初中生都喜欢谈论时事政治,而且有时候的言论连大人都感到惊奇——我是说真的,因为工作的关系,周围尽是特殊的初中生和高中生。有同事的小孩也在读初三了,思想挺老成的,虽然有时候也蛮孩子气(嗯,回想起来却发现,这些小鬼,干吗都没有Water Boys Ⅱ里面那些孩子那么单纯可爱,能为了一个很单纯的目的锲而不舍地追求。现在的孩子活得可真累,感觉比俺们当年还要累。啊,啊,当年我是怎么混过来的啊!
)。




我再也不yy安仁屋X御子柴了,还是别爬墙了。在里DVD的特典里,Ichi那么多次向优酱表白,说喜欢新庄啊,还说“想要让危险的男人抱”,怎能不让我们这些FNyy?Ichi,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很喜欢优酱演的新庄?如果,我是说如果,Rookies要拍电视剧第二部,你会不会幸福得睡不着觉?哎,我说那个优酱,看在Ichi都已经向你——而且是当着那么多同仁和观众的面——表白了那么多次的份上,你就从了他吧,别去当什么西瓜和梨子的电灯泡了,你有这样的老大兼女王又是可爱型的lover,还不满足吗?要说演技,岩井俊二一手在栽培出来的Ichi,绝对比那什么西瓜和梨子好多了——天啊,我干吗要把他们拿来比较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要说“云泥之别”吧)。 











